卿扶愁任他拍打自己,现在迟言确也没什么力气,打在身上像小猫挠一样。
“乖,乖,再忍一忍,快好了。”
迟言确现在听到什么话都觉得头晕目眩,卿扶愁温柔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快要变成锤子正在疯狂敲打他的脑袋。
可是卿扶愁是周边唯一的凉快东西,所以他整个人都快贴在卿扶愁身上了,不停汲取他身上的凉气。
这草药的威力实在是太强了,但是不够强也钻不动迟言确已经循环百遍坚硬的脉络,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痛。
迟言确从小入了山门就是娇生惯养的主,修行没什么磕绊还有一群长辈宠着狐朋狗友玩着,这池子药水恐怕是道大难题。
卿扶愁此时也没有多镇定,低头便是徒儿红艳艳的脸颊,高挺的鼻梁上布满汗珠,浓密的眼被眼泪糊成睫湿哒哒的,本就艳丽的脸蛋现在称得上是魅惑人心。
最重要的是,还被他乱动的四肢和体温烫的心烦意乱,不该,站起来的地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站,了起来,现在不仅要托着迟言确还要分神把欲望压下去。
真是疯了。
迟言确还只是个孩子啊,他怎么能……
“呜呜呜哼哼……好热好疼,师尊好热啊……”迟言确持续的在他身上又拍又蹭,渴求卿扶愁身上的凉意又想挣脱他的桎梏。
随着他乱动的大腿,时不时的刮蹭到,卿扶愁的额角已经青筋暴起,后槽牙磨了又磨,都没能控制住往上窜的火气。
迟言确是火灵根,这池水里加了不少烈性药材为辅助,卿扶愁在里面呆了这么久也被烫的发热。
“乖,安静一会儿,别乱动了,一会儿就凉快了。”再张嘴时卿扶愁的声音已经变得格外低哑,他自己瞬间不好意思起来。
又调动灵力让自己的体温降得更低,让迟言确抱的更舒服一些。
不停哄着的人儿完全没有耐心听他说话,还是一刻不停的又哼唧又在他身上瞎摸。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迟言确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靠着卿扶愁才能站住。
现在方便卿扶愁了,一手抱着小徒弟,一手放在他的丹田处帮他行气,让药性完全浸透迟言确的每一处经脉。
怀里的人像一只小兽一般喉咙里不断的发出哼哼又咕噜噜的抗议声。
平时迟言确要是能这样撒娇,卿扶愁就能把他想要的一切都端上来,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太平常。
迟言确前段时间修为涨的太快,随之而来的瓶颈期也会变得更加困难,严重的话几年都无法突破。
他也不想让小徒弟吃这趟苦头,平平稳稳度过瓶颈期就好,但是迟言确自己急着涨修为,不借助外力他很难短时间内继续进步。
这是迟言确自己选的路,卿扶愁会逼着他走完,修行并非易事,想快人一步就要吃下更多的苦。
这池子得泡个一炷香加两盏茶的时间,现在才过去了一半,迟言确已经没有力气扑腾了,身上的痛苦仿佛也已经麻木。
卿扶愁,下
半身尽力回避着,
迟言确的肌肤,
生怕被察觉出来什么不对劲。
“师尊……你身上硬,硬的。”迟言确的脸贴在卿扶愁用力后硬邦邦的胸肌上,抱怨到。
正在心虚的某人听闻此话心中吓了一跳,又看小徒弟的反应似乎并不是在说他在意的地方。
卿扶愁没有说话,又拍了拍迟言确的背来安抚。
迟言确现在已经习惯了疼痛,喉咙里不再发出声音也不再拍打卿扶愁,但是身上仍旧没有力气,蔫哒哒的挂在男人的身上。
这下子卿扶愁好熬多了,沉下丹田让自己丢脸的部位降了火,这才心安理得的继续当迟言确的抱枕。
“师尊,站着好累。”
迟言确又开口道。
在池水边有可以坐的地方,但是卿扶愁刚才怕他强行挣脱跑走便一直把人困在池水中间。
现在小徒弟镇静下来了,他便半拖半抱的带着他坐在了池子外围。
从旁人来看两人紧紧贴在氤氲的水雾中,仿佛一对来温泉度假的情侣一般。
迟言确对师尊的不轨之心颇重,现在舒服点了,就开始回味刚才狠狠抓住卿扶愁胸肌的手感,简直太棒了!
脸贴上去的感觉也很棒,背肌也很结实,真是没白吃苦!
毫不知情的卿扶愁还在满心愧疚的给小色鬼又当凉席又当抱枕,深不知他才是那个被狠狠占便宜的。
不羞不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