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盘算三大家都会互相抱团保护,那么把重武器拉到一块对着一点轰,轰出一个缺口,在炮火掩护下尽可能地在里面四处点火,让里面乱起来,后续人拼命跟上,有希望攻破这个堡垒。
不知道这个“跟进”要铺垫上多少人的尸骨,几位将领心里也没底,要是能冲进去,一切好说,大富大贵,就在眼前!
计划拟定,所有重武器都被拉到距离合适的地方,准备瞄准一点攻破,同时挑选了一批没多少见识的兵痞,预备先头冲锋,后续兵力跟进。
在高空中俯瞰一切的十三爷看到了,在三大家宅院内部的修士也感知到了,这点对他们来说简直太轻松,把重武器集结一处攻破要点的计划没有错,对上修士就是最大的错。
“东家说,要兵分两路,等他们先砸一阵子,打进来了一路再出去,先把那片地方全杀光炸光,再回过头对冲进去的人两头包抄,叫他们有来无回。”朋友说着捻开了自己抓阄得来的纸条,“啊,我是在宅子里等着他们冲进来。你呢?”
徐弘厚展开纸条:“哦,巧了,我是要去炸火器营地。”
“正好正好。”
两方都做好了准备。当日夜里,孟氏叛军所有重武器齐发,对着三大家领地开火,巨石与火炮不断砸在笼罩三大家的庞大护阵上,灵光震烁,照得夜空倏明倏暗,火炮弹药撕裂寂静的尖啸维持了一盏茶的功夫,庞大护阵受攻击的一角终于“支撑不住”,琉璃跌落般破碎了,宅院内腾起熊熊的火焰,早已磨刀霍霍的敢死队先锋嚎叫着冲了进去。
这帮人一马当先闯进巨大的宅院,很快在错综复杂的地方迷了路,三大家的宅院本来没有任何堡垒性的建筑,在乱世大战起后才紧急修起了一些石头壁垒,如此依旧足够让不熟的人在里面转个团团转了,夜攻壁垒里面一片漆黑,敢死队成员往里丢□□,烧起来的火焰总算为他们照起明亮。
此时还没有人。
在外屏息等待了许久的后备部队有些按捺不住,都在向自家头领请战,有些人头脑还算清醒,嘀咕都到这时候了怎么还不见那些修士出来,怕是有埋伏
“怕什么埋伏!只要进去了,那么大一块地方,那么多人,只要抓住了什么少爷小姐定叫他不敢轻举妄动!”
出言反对的将领摇头:“你是不知道这些人有多有钱,万一他们早把人转移到地下密室里了呢?说不定地上都是空的,都是修士,就等着我们跳进去……”
“你这厮,净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五大三粗的胖子指着他鼻子骂,将领脸色难看了一瞬:“王屠夫!你想进去送死我不拦着你!”
王屠夫喉结涌动,狠狠吐出一口浓痰在他脚下,扛起斧头拍着肚皮大吼:“小的们,跟我来!”
王屠户的人先进去了,其他人更蠢蠢欲动,弹压不住,即便有觉得出言反对的将领有理的人,此时也压不住心思往三大家内飞的手下,只此一役,几辈子吃香喝辣,此时不冲更待何时呢!
“冲啊!”
“抢,抢,抢!”
越来越多的人狂呼着涌进壁垒大门,依然保持按兵不动的将领看着源源不断涌进去的士卒,忧心忡忡,又无可奈何。
此时,仍没有人。
“进来的人够吗?”
“这哪够呢,分摊下来一人还不到五十个人头呢。”
“好吧,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东家说什么时候关门就什么时候关门。”
分到去炸营地的一些修士已经悄然出了壁垒,分散开来包围了火器集结的营地,火器营的士兵完成了既定任务,眼瞅着打击目标火烧起来了,距离那最近的人肯定都冲进去,都有些蠢蠢欲动,想着也要进去捞点东西,不然自己待在这里,立了大功却什么也没捞着,岂不是吃了大亏?叫嚣着让长官赶紧的带他们进去。
火器营的营长头脑还算清醒,二话不说直接抽了提议过去捞一笔的士兵几鞭子,骂道:“你是什么兵?你是火器营的!你把吃饭的家伙丢下了,别人拿到火器怎么办?让别人把石头子儿砸我们头上?猪脑子!一边反省去!”
其他火器营营长虽有心思,不过仔细一盘算,要是自己真打算冲过去,这些重家伙肯定没法带上,重武器没人看管指不定会出什么事。万一出了事,就算自己在劫掠中分得了一杯羹,回来重武器受到破坏也难逃责罚,传令兵也没过来传达下一步指示和消息,不如先在这观察观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