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真不是故意的!这间房昨晚我才从管事那儿定下,刚刚没注意到里面有没有人……”
江清清紧蹙着眉,看着更生气了:“装什么?方才本姑娘才让管事的去通知定房的人!你不可能不知道里面有人,受死!”
当时那把剑离祁祺只有零点零零零零一公分
因为祁祺瞳孔一缩,头一偏,剑擦着他的脸戳在了身后墙上,入墙三寸,而江清清又是一个拔剑,两道剑气的加持下,祁祺面具咔嚓一声,碎的彻底。
他被剑风带着偏过了脸,红润的唇煞白,精巧至极的鼻尖上,仰着头,一双多情眼惊慌失措的看着江清清,松松束起的一头青丝散开,被剑锋波及到的绝色脸蛋上,一抹细小的血迹竟显的那么惊心动魄。
像某种收到伤害的漂亮小动物,令人充满怜惜的同时又想对他很坏一点,欺负的他露出更加脆弱的表情,担惊受怕的窝近自己怀里求安慰。
刹那间。
修炼室安静下来。
江清清不受控制的睁大了眼,
祁祺心头一跳,喉结微微一动,如墨眉眼生动的显露出脆弱,他好像很受伤一样轻轻道:“姐姐,你,真的要杀了我吗?”
江清清一时间竟不敢看他的眼,手中剑一抖。
祁祺抓住机会,立马抓住那剑,挪到自己修长的脖颈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意图不轨,唐突了姐姐,姐姐生气是应该的,你要怎么罚,我都认……”
江清清下意识松开剑上前扒开他的手,却被那只带血的手拉住手腕:“姐姐,姐姐……”
江清清啊了一声,双颊一片绯红,刚才的愤怒已经全然消失,茫然无措的呆呆看着祁祺,声音更是失了强硬,故作冷酷:“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祁祺拖近她的手搭在自己脸上,肤色因为心脏猛跳变得十分通红:“你说的没错,我是登徒子,”
“刚刚管事确实来找我,本来很生气的,可想到昨天在客栈看到姐姐的那一眼,心里起了坏念头,便想过来看看你,说几句话,”
祁祺看着她,轻轻道:“想同你说几句话,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见到姐姐心就跳的很快,”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
绝色少年把脸埋在手里,脆弱的看着她,像即将破碎的瓷器。
江清清不知道她的眼睛此时有多么的亮,心跳一声大过一声,眼前只剩少年唇角一起一合,脑袋热度爆炸。
“姐姐,”
“姐姐?”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祁祺又叫了几声,唤醒江清清。
“没,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知道我在换衣服,”
意识到手还被人握着,江清清眼神乱飘,受惊的抽回自己的手,
“嘶……”
好看的人痛呼也是好看的。
他受伤的眼睛从下往上又虔诚看了过来。
江清清一呆,人中一凉,有什么东西滴落下来。
少年慌了神:“姐姐,姐姐你受伤了!”
……
片刻后,祁祺半躺在修炼室小榻上,被掀开了裤腿,脸红红的被同样脸红红的少女江清清涂着药,她的手法轻柔,涂一下,紧张的看一下祁祺。
那药极好,一上腿祁祺就感受到了伤口在愈合,其实疼是疼惯了的,只是祁祺怕疼,又存着演的心情,立马轻轻嘶着,握着江清清一只手。
“姐姐,我不疼,”
眼尾绯红一片,更添艳丽,少年看来的眼神几乎要让江清清脑袋缺氧了。
修炼半辈子,身在大家族,见过的美人不少,但她真没见过这样的!
怎么有人把姐姐叫成这个样子!
那是在叫姐姐吗?那是在叫魂。
“姐姐,对不起,我还是第一次想去了解一个人,又不知道怎么做是对错,冒犯了你,对不起,”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江清清又愧疚又有股说不上来的兴奋,这兴奋在看到少年无暇脸上那点伤口时更达到顶峰,
“我不怪你,来擦,擦脸了,”
她颤抖着手,指尖药膏涂上那伤口,看着少年因她的动作露出痛色而无比满足。
手指离开的瞬间,又再一次被少年拉住,把那点仅剩的药膏抹在了唇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