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恨越戟是块木头,满心满眼全是那个谢忱最,根本就没有将他的心意放在眼里。
“你就这么喜欢他?”
听到这话,越戟这才从沉浸式关注媳妇的状态中走了出来,转身像是看蠢货一样,满眼鄙夷道,“你有病吧?我俩结婚了,我不喜欢他,难不成还喜欢你啊?”
“结婚了又怎样?我都听说了,你们明明是商业联姻,你跟他根本就没感情。我跟你同台竞技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也没听说过你结了婚的事情,你们要是真的,那你怎么连婚礼都没跟他办?!”
“陆羽,嘴给我放干净点。听说?你又懂了是吧?我跟他合不合适,轮不到外人置喙。”
刚才对谢忱最的温柔如今尽数褪去,只剩下对身边人绝对的护短。
其实这事真不怪越戟上火,婚戒虽然后来补上了,可婚礼这事本就是他一直以来的遗憾,偏偏这傻逼还一直戳他的痛处!
当初他太抗拒这门婚事,以至于连领证他本人都没亲自去。
如果谢忱最因为这个,跟他生气了又不要他了怎么办?
他们可都同床共枕好久了…谢忱最本来就是他的人。
“最后提醒你一次,少在我的人身边晃悠!你要是没事干,就自己跳水里玩去。”
说着,越戟牵过谢忱最的手就大步离开。
路过陆羽时,对方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其实谢忱最本就没打算对这种岁数的小孩做什么,不过是想逗逗玩而已。
没想到逗到一半,越戟突然回来了,还对人家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 恐怕这小孩得难受好一阵子了。
谢忱最像个越戟身上的“挂件”饰品似的,被越戟拉着走。
他盯着越戟的后脑勺,无奈的摇了摇头,似是在叹息对方的不解风情。
不应该啊,平时这脑袋不是都挺灵光的吗?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又亲又抱个没完,看着也挺会撩的啊,怎么遇到这事就看不明白了?
越戟不知谢忱最心中所想,还沉浸在差点又被人挖墙脚的怒意中,嘴上还在不停的骂,“我就知道,之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这小子就一直找机会在我旁边偷看,我就说他对你图谋不轨,现在可让我抓到机会了!”
“你也是,你不是怕黑吗?还敢跟他独自来这种地方?万一他对你做坏事怎么办?”
“他能对我做什么坏事?”谢忱最不以为然,就刚刚这种小孩,一点心思想法就全都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跟他多说了两句话,也不过是觉得好玩想找个乐子而已。
越戟却怒了,“谢忱最,你什么时候这么单纯了?你刚开始对我不是急言令色,严防死守的?怎么一面对外人,你就开启‘纯净模式’了?!”
谢忱最笑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越说越不像话了。媚眼抛给瞎子看,你没看出来,人家是对你有意吗?”
越戟给谢忱最暖手的动作一顿,“什么意思?你是说他喜欢我?”
“不然呢?你不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吧?”
“开什么玩笑?要是他喜欢我,我能看不出来?”越戟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反应了过来,“哦我知道了…!”
越戟猛地停下了脚步,一脸震惊顿悟的表情指着谢忱最。
谢忱最原本渐渐平整的唇线渐渐又弯了起来。
嗯?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还不算太傻啊。
谢忱最抱着双臂,笑吟吟的等着越戟在知道真相后悔恨莫及,不断复盘的样子,谁知对方竟挑眉道,“你是怕我找你麻烦,所以才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吧?你这是无中生有啊!”
“……咳、咳咳…”
原本想看热闹的谢忱最,在听到这话后,顿时没了脾气。
得,看来少爷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单纯’啊。
见越戟“汪汪汪”的就又要咬人,谢忱最忙着转移了话题,提起了前阵子与越恒天相商,该如何对付越鸿光的事情。
在谢忱最提起要想个办法,让越鸿光对他们掉以轻心时,越戟突然嗤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件事。”说着,越戟摸了下鼻尖。
“你现在还有事瞒我了?”
越戟闻言,忙着凑近撞了一下谢忱最的肩,示好道,“哪敢啊,你要是想知道我告诉你就是了。我就是想起了上次整你弟的时候,公司不是传出了你我不和的事情吗?我二叔信以为真的追到了健身房堵我那事。”
“哎,说起来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