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冥淡定地看着他:“嗯。”
徐谨安都气笑了,捧着脸原地转了几圈,指着马儿道:“你是要让这家伙修仙啊,找个兽医就能解决的事,你居然浪费这种宝贝给它吃?”
“谢书冥,灵胎重塑身躯把你脑子修坏掉啦?”
徐谨安生气的样子看着倒不像是真生气,脸憋得红红的,只会原地跳脚。
最多再骂两句,别的就不敢了。
谢书冥道:“我还有。”
徐谨安这才镇定下来,幸好这么稀缺的宝贝还有,可喂给马吃还是太浪费了,一想起来就会心绞痛的程度。
倒不如自己吃了试试,看能不能恢复修为。想是这样想,但没跟谢书冥提。
谢书冥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沈渊止,刻意看了看徐谨安才道:“这就是仙髓丹,给两位师弟一人一瓶,与灵胎效用一样。”
话仿佛是故意说给徐谨安听的,徐谨安见他主动分享,满意地点了点头。
“渊止,看你师兄多大方,他都不跟你计较,你以后可要好好对你师兄。”
沈渊止接过瓷瓶,笑了笑:“知道了,师尊,我一定好好对大师兄。”
看见师兄弟两个互相扶持,徐谨安没有觉得心里暖暖的,反倒在看向他二人时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不像是兄弟相亲相爱,倒像是仇人相见暗藏杀机。
徐谨安甩了甩脑袋,不去胡思乱想,两个徒弟都是好徒弟,他们已经不知不觉间愿意听他这个师尊的话了。
相信师徒关系很快就可以好转,回到正常的师徒模式,大家互相尊敬,做相亲相爱一家人。
徐谨安美滋滋地想。
这样一来,即使自己无法恢复修为,在几个弟子的庇护下,也能过得如鱼得水。
自己奋斗哪有躺平来得爽,一定要继续修复师徒裂痕。
烤全羊
上一秒,马儿还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下一秒,它猛地弹射起来,甩着马尾站在徐谨安身旁。
徐谨安震惊地看着它。
这马是珍贵的乌金烈马品种,黑色的皮毛如乌金般光泽亮丽,奔跑时如同雷霆般迅猛,气势惊人。
它甩了甩脖子上的黑毛,仙髓丹一吃下去,每一根毛发都乌黑亮泽,像黑绸里掺了金线。
它浑身仿佛都笼罩着一层光华,一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瞬间迸发出灵气,它第一眼看向的人是徐谨安。
兽体得到修复,不仅完好无损,还充满了灵气,开了灵智,只要时机成熟,修为立马蹭蹭往上涨,它已经是一头灵兽了。
徐谨安被它那双眼睛盯着,和善地冲它笑了笑。
知道是徐谨安救的它,它低下头蹭着徐谨安。
“它叫蹑影。”沈渊止道。
“蹑影。”徐谨安被它蹭得发痒,笑着唤了它一声,它蹭得更欢了。
沈渊止看了它一眼,它顿住。
缰绳被沈渊止拽走,它被迫跟上,走了还回头望着徐谨安。
回到新府邸时天色已晚,沈渊止将大门关上。
凌盛要闭关养伤,跟沈渊止告了假便退下了,由另一个宫女乐莞顶上。
谢书冥也跟着进了这座府邸,徐谨安站在院中,看着两个弟子颇有愁容。
“你们公然投奔灵霄剑宗,已是跟清悬宗闹掰了,两位长老一定会找来跟你们讨个说法,即便这里是皇城也是躲不了的。”
沈渊止道:“既已叛出师门,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他们若是找上门来,那就各凭本事,能将我擒回去再说惩罚也不迟。”
他看了一眼谢书冥,“大师兄不仅叛出师门,劫持师尊,还有放走天阶凶兽的罪过,怕是更不好交代。”
就是因为这些徐谨安才发愁,还好容寂没回来,跟着程星河要保险得多。
乐莞匆匆跑来:“殿下,庆王派人送了乔迁贺礼,还有一封贺信。”
她把刚收到的信递了过来,一箱贺礼由侍从搬到沈渊止面前,还没打开看。
大门都已经关了,谁会挑在这个时候送礼,沈寒舟这是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嘛,徐谨安心想。
沈渊止拆开信封扫了一眼,“皇兄祝我们乔迁吉祥。”他朝徐谨安看来。
徐谨安从他手里拿过信看去,上面写着各种祝福的话,也不知有几分真心。
乐莞道:“殿下,贺礼要看吗?”
沈渊止:“扔到地下仓库去。”
乐莞:“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