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过很多次。
每一次,他都把这里收拾干净。
供桌换过三次,神龛修过两次,木梁上的乌鸦巢却一直没有动。
因为悠夜说过,乌鸦脚滑的时候,很有喜剧效果。
鼬走进正殿。
换新的供桌上,安安静静地摆着三样东西。
一张保存完好的纸。
一枚青黑色的木种。
一根陈旧的乌鸦羽毛。
那张纸,是婚书。
“宇智波悠夜”和“宇智波鼬”两个名字并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一场离谱到姥姥家的玩笑。
鼬伸出手,指腹轻轻落在纸面边缘。
第二次神社赴约的画面浮现。
雨夜,断裂鸟居,悠夜把木片往供桌上一拍。
“我是你未来可能需要慎重拒绝的订婚对象。”
那时候,他觉得荒唐。
觉得对方疯了。
后来他才知道。
那个满嘴跑火车的少年,每一句烂话底下,都憋着一股子不肯死、不愿跪、死活不当木叶耗材的疯劲儿。
鼬把婚书放正。
“你想要的婚书,我签了。”
“可你却不在了。”
他停顿片刻,慢慢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素黑的长衣下,那里长着一张脸。
一张和宇智波悠夜一模一样的脸。
那不是活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