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女人拿错了药,拿的是泻药。
她发现拿错药后,因小姐妹来找她,情急之下将掺药的酒水随机放到了酒水区,而好巧不巧,沈恪和薄舟行都准备拿那杯酒,因为原剧情里二人已经结下了梁子,沈恪仗着跟顾庭南关系好,非要抢酒水喝,大反派懒得理他就让给了他。
【结果沈恪喝了下泻药的酒,肚子剧痛,沈恪便以为是薄舟行为了报复他下的药,捂着肚子在舞会上与人再次发生了口角。】
傻春说完剧情,薄舟行刚好给佑佑吹完头发,小猫瘫软在沙发上,有些无语地晃晃尾巴。
【沈恪也挺牛,肚子痛还能跟薄舟行吵起来,这作者写的时候真的没笑吗?】佑佑道。
傻春:【害不讲不讲,小说本来就是看个乐呵,很多人不会注意这些情节,也只有咱们要走任务,才会扒得这么细啦!】
现在沈恪与薄舟行关系不错,这次的舞会只要阻止沈恪喝下那杯掺了泻药的酒就行。
任务还算简单,佑佑翻个面,将腿搭到沙发靠垫上,杵了一下男人的屁股。
头发已经吹得差不多了,薄舟行关掉吹风,投来暧昧的眼神,“干嘛?脚痒?我给你挠挠”
男人的狼爪子飞快握上佑佑的脚踝,在人滑嫩的肌肤上摩挲来摩挲去。
瞧着薄舟行眼神转暗,还咽了咽口水,小猫生怕对方咬他的腿,连忙缩回来藏到枕头后面,问:
“你明天有什么行程?”
薄舟行没懂佑佑为什么会问,但还是老实说:“上班,傍晚有个舞会。”
薄家与顾家也是父辈有交情,所以薄舟行要去维持维持关系,虽然他一点儿也不想参加舞会,又吵又乱还要应付一堆傻逼。
还不如在家跟他的猫相亲相爱呢。
薄舟行叹息一声,觉得当人一点儿也不好。
要是他是一只猫,现在是不是就能与佑佑毛团贴毛团,整天亲密地舔毛,玩闹,小尾巴勾小尾巴了?
男人突然哀嚎一声,将佑佑举起来整个抱进了怀里,薄舟行垂头在人身上乱嗅乱蹭,一路去到了床上。
“佑佑,要是我是一只猫就好了。”薄舟行越想越崩溃,闭上眼,嘴撅出二里地,胡乱亲着佑佑。
“我好想当一只猫,和宝宝整天黏在一起,也不用工作,不用与傻逼社交,想想就好幸福~”
黏糊糊的亲吻一个个落下,搞得佑佑一脸懵逼。
这是突然抽什么风?!
好一阵亲昵完,薄舟行这才问:“佑佑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明日想跟我去约会?对不起佑佑,明天的上班得去公司,我要跟其他人谈谈工作上的事情”
“我们周末去约会吧,我带宝宝去吃好吃的,玩儿好玩儿的。”
压根儿就没想约会这件事的佑佑:
佑佑推开人的脸,道:“我是想说,我也想去舞会,我跟你一起去!”
薄舟行傻了,男人蹭地起身,瞪圆眼,“谁邀请你去了?沈恪那傻子?”
“没有谁邀请我去,”佑佑双手环住人,将男人重新拉下来埋到了自己的胸膛上,“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去!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香香的扔扔隔着布料诱惑男人,薄舟行被香得眩晕一瞬,悄摸摸探手将人的衣服撩开了。
薄舟行:“嗯嗯”
佑佑还怕薄舟行不答应,继续念叨:“我每天在家只能一个人看动画,一个人吃饭,好可怜的”
薄舟行已经狗狗祟祟亲到了猫扔扔,呲溜舔了一口,佑佑这才反应过来,涨红脸去揪男人的头发,“你干嘛薄舟行!”
“我在跟你说正事呢!”
这个死变态男人!超级无敌大坏蛋!整天就知道欺负他的小豆豆!
舔了两口,薄舟行终于从鼻尖萦绕的香气中回过神,有些愣愣地盯着自己身下的艳色。
佑佑鼓着腮帮子,嘴唇抿成一条线,脸颊到耳尖烧得通红,胸膛起伏弧度稍稍大了一些。
倒不是害羞,纯被气的。
薄舟行义正言辞道:“对不起佑佑,我刚刚被夺舍了!”
傻春出声:【被色狼夺舍了吧。】
“你到底听见我刚才说的没有!”佑佑手里还握着几根儿从薄舟行头上薅下来的头发,怨气颇为重。
男人抽了纸巾,给人擦了擦胸膛上的痕迹,重新整理好衣服,才说:“可以,但明天你得寸步不离跟着我。”
这是答应了,佑佑这才冲人扬起一个笑脸,原谅了对方刚才无理的行为。
“今天舟车劳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