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羞红耳朵的轮到我了。他对我的温柔与亲近就隐藏在这些举动里,我又怎么会感觉不到?甚至身体的不适感都在这温柔呵护下减轻了许多。
下一站到站后,棘君拉着我下了车,我也迷迷糊糊跟着他走,下车出站之后,空气果然好多了。
棘君给我发了消息:
【金枪鱼蛋黄酱:待雪,打车回去吧。】
【九条待雪:好——】
在炎热的夏日里,出租车冷气十足。本应是极其舒适的,但……
“好冷……”车内的冷气似乎从细密的毛孔中渗入,凄神寒骨。
“明太子。”(你生病了。)
我自然听不懂棘君在说什么,但是听到他说话,我便循声靠过去。棘君一只手垫在我身后,让我靠得更舒服。
嗯,还是熟悉的、暖呼呼的颈窝。额头忍不住贴在棘君的脸颊上,连空调的冷气也都一并隔绝了。
透过镜子看到后座的小年轻腻歪成一团,司机也忍不住感慨道:“小年轻感情真好啊。”
其实,我们还不是情侣……虽然应该快了?
我假装自己是一只埋头的鸵鸟,没有听见司机的话。
棘君则悄悄地、用大概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着:“鲑鱼——”
我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他却只是笑笑,然后又把我按回他的颈窝。
反正我们的感情确实不错,大概。现在是可以放心地埋入对方颈窝的感情。
我在棘君怀里慢慢充电,出租车一路平缓行驶,很快就到了。
棘君把我送上楼,扶着我在沙发上坐下之后就离开了——
诶?就这样走了吗,至少让我先倒杯茶水招待一下?
或许棘君是有打咒灵的紧急工作?
不管了,现在浑身粘腻得难受,得去洗个澡。脱掉身上的两件外套,我如释重负——大热天穿两件外套确实是很有说法了。
一阵洗刷刷过后,我随意裹好浴巾,清爽地走出了浴室,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棘君……
棘君不是离开了吗?
但是看到他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立刻羞红的耳朵,随后猛地转身的动作,我低头一看——
我现在随意披着浴巾,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好像,超不妙的?
他没想到,出门买药,回来却是,这番光景。
狗卷棘的大脑宕机了。
待雪生病,他去买药。消息没回,电话没接,敲门没人。他很担心,跳窗进来,落在沙发,美人出浴,脸红心跳,落荒而逃。
事情的发展就像卡壳的打字机一样,慢慢地蹦进他脑子里。但不管怎么说,带着刚出浴水汽的九条小姐,还有她白嫩的肌肤、半露的□□、纤长的四肢都给他极大的视觉冲击。
而这些富有美感和诱惑的身体,就在不久前,还与他紧紧相贴。当时他只顾着安慰恐惧、虚弱的九条小姐,根本没想太多。而现在,他不由得遐想:那从圆润肩头伸出的粉嫩手臂,白天还圈在他的脖子上、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他喉结鼓动,手脚不自在地缩起来。于是只能先背过身去,远离这种让他脸红心跳的诱惑。
脚步声渐渐靠近,随后沙发下陷,一双白皙似雪的手臂就这样搭上他的双肩,又如他所想那般环住了他的脖子。
“木鱼…”他的嗓子干涩,怎么也说不出那个「花」字。(木鱼花——不行)最后只能双手握拳搭在膝盖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看着这样害羞的棘君,我忍不住更加坏心眼。没错,我是故意的。
本来,只裹着一条浴巾撞见棘君,超级不妙。我的脚趾已经抠出三室一厅,随时可以让我躲进去了。
但是棘君却比我还要害羞!这让我恶向胆边生,忍不住欺负他了!
我忍着羞涩朝他靠近,从背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这我熟,他背我的时候我已经环住好多次了。
然后他就像乖乖好学生被老师训斥时候的样子,低垂着头但脊背挺直,捏紧小拳头搭在膝盖上。
我悄悄瞄他几眼,就发现棘君不仅是耳朵,连脸也是通红一片了。
他怎么这么可爱!
我蹭了蹭他的脸颊。棘君的发丝摩挲得我痒痒的,我一个没忍住,张嘴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于是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这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这是在和咒灵的战斗中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