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呼噜声停了。”
颜祯耳边炸开,脸一下子热了起来,“……我,我真打呼噜了?”
何是惟点头,脸上带着笑,“嗯。”
“对不起,我真是太累了,昨晚台风我们家窗户漏水了,雨水进到屋子里,我们家里人捞了一个晚上的水,捞到早上才睡……”颜祯脸热地解释。
见颜祯着急,何是惟没再逗他,他说:“没事,是很可爱的呼噜声。”
“……什么?”颜祯似是不敢相信。
“我说你的呼噜声还挺可爱的,哼哼哼的,和……小猪的很像。”何是惟越说越小声,像是不确定能不能用“猪”这个动物来形容颜祯。
话说完,颜祯也沉默了。
何是惟在心中打鼓,不知道自己有有没有说错话——这康复治疗师的雷点有点离奇,有时候,他会莫名其妙地让他不高兴,尤其是在碰到“猪”这样的话题时,何是惟更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何是惟笑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慌乱,问:“怎么了?”
只听见颜祯问他一句:“你不是不喜欢小猪吗?怎么还说小猪呼噜声可爱?”
何是惟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然后他在脑中飞速地判断颜祯的意思,听颜祯的语气,像是高兴的,可是话说出来却有点酸溜溜的意思。
……何是惟想了想,说:“我没有不喜欢小猪。”
颜祯问:“真的?”尾音是往上扬的。
何是惟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继续顺着这个方向说:“我喜欢小猪,小猪这么可爱。你的呼噜声像小猪,也很可爱。”
颜祯沉默了一会儿,又问:“真的?”
“真的。”何是惟说,“真的,我没骗你。”
颜祯看着眼前神色正经的男人,决定相信他说的话。
聪明的小香猪在这种关心则乱的时候倒是不够敏锐,分不清人类是真心或假意。
“哦,好吧。”颜祯说。
何是惟听出颜祯是高兴的意思,知道自己马屁拍对了。
“睡得好吗?”他问。
“不好意思,不是电影不好看,就是我真的有点累。”
“没事。”何是惟说,“你的呼噜声也不讨厌。”
何是惟一直在说打呼噜的事。
颜祯有点羞恼,虽然何是惟说他的呼噜声不讨厌,但他也不希望何是惟一直一直说这件事。
而在这种烦躁的时刻,颜祯又莫名想起父母和二姐说的,要找一个不觉得他打呼噜吵的共枕人,或者,找一个也打呼噜的伴侣就好了……
这么想着,颜祯突然看向何是惟,他盯着何是惟的那张俊脸,鬼使神差地问:“你会打呼噜吗?”
何是惟一愣,没想到颜祯会问这个问题。
他是要撒谎说自己打呼呢,让颜祯觉得他很亲近,还是说实话让颜祯觉得他是个还不错的男人呢?
何是惟思考片刻,说:“我应该没有,但我真不介意你打呼噜。就算你在我身边打,我也睡得着。”
颜祯被这番话迎面打中!
何是惟不介意他打呼噜,甚至说,就算自己在他身边打呼噜,他也能睡得着。
颜祯忽地察觉到一种慌乱和茫然,心脏扑通扑通跳着,他不知自己为什么问了这个问题,不知自己现在要做些什么,不知自己想做些什么。
这时候,电影刚好结束了。
何是惟说:“结束了?”
颜祯回过神,他扭过头,说是,又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给你买了蛋糕。”
“真的?”何是惟问。
颜祯踩着拖鞋噼里啪啦地踱到厨房,又从厨房走回来。
何是惟笑着问:“什么蛋糕?你刚才怎么没说。”
颜祯献宝一样把蛋糕捧到何是惟面前,认真地介绍,“是蛋糕店里最漂亮的一个了。上面还有一个猴子的装饰品,你不是属猴子吗?”
“是。”何是惟伸手去摸那个小猴子,小小的,摸起来光滑,“谢谢……这旁边是什么?”
何是惟摸到另外一个小小的装饰品。
颜祯没想到何是惟就这样发现了,只得老实说:“哦,这是一头小猪。”
颜祯说:“是店员说,刚好还有一只小猪。我觉得还挺可爱的,就让她一起给我了。”
颜祯的脸因撒谎而红起来,还好何是惟看不见。
何是惟用手指捏着猪头,说:“好可爱。”
颜祯见何是惟对这只猪表示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