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费斯年拿起车钥匙,“开车用不了多久。”
时承恩最终同意了,因为他想和费斯年多待一会儿。
可南城真的很小,从酒店到小区楼下,只用了五分钟不到。
时承恩没有立刻下车,他坐在副驾,扭扭捏捏,哼哼唧唧了半天,才终于开口:“你刚刚说的话,我没听清。你能不能再说一次?”
费斯年故意逗他:“哪一句?”
“哎呀~就是,就是我说爱你之后,你怎么回答我的?”
“忘了。”
时承恩生气了,垮着一张小脸就去推车门,被费斯年拉住,温柔凝视着他:“我也爱你。”
时承恩“啊”地一声尖叫,推开门,疯跑进了大门。
费斯年很无奈地看着那道欢快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才启动了车辆。
刚到酒店停车场,他就收到了时承恩的消息:【我好高兴,老公,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吗?】
费斯年正准备打字,上一条信息被撤回,换成了另外一条:【今天是大年初一,我可以许愿吗?】
费斯年:【可以。】
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直到费斯年上了楼,时承恩的信息才再一次蹦出来:【我希望费斯年能和我谈恋爱。】
费斯年在感情方面向来不善言辞,此刻更是懊恼自己的木讷,竟想不出一句动人的情话来,去回应时承恩赤诚的真心。
他手指动了动,发出去的只有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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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床不太舒适,好在换了床单被套,一整晚都有时承恩的气息。
费斯年睡得还算安稳,第二日也醒得早。
八点多时,时承恩就打来了电话,说来接他去吃早餐。
费斯年洗漱完毕下楼,没见时承恩的身影,正要掏手机发消息,便听见一阵“滴滴”的喇叭声。
费斯年循声望过去,眉心狠狠一跳。
只见穿着黑白斑点毛绒睡衣的人,骑着一辆浅蓝色全封闭三轮车,正欢快地跟他招手。
他头上戴着睡衣连着的帽子,帽子上还有一对小耳朵,软软搭着。
费斯年走过去,俯身透过驾驶座的车窗,确认这是时承恩。
时承恩小声喊:“老公。”
费斯年顿了顿,回:“嗯,斑点小狗。”
时承恩心情显然很好,没计较称呼,热情邀请他:“快上车。”
费斯年犹豫不定:“一定要坐这个吗?”
“走过去很冷的,而且那边是市场,过年的时候人很多,你开车过去肯定会被堵住。”时承恩有理有据地替他分析。
算了,这是他的地盘,就听他的吧。
后座位置还算宽敞,但顶棚较矮,对于费斯年这样的个子来说,需微微躬着身。
他刚坐定,驾驶座的时承恩递过来一个暖手袋,说:“你抱着暖手,我带你去吃米粉。”
大城市来的费斯年还是头一回坐这种厢式三轮。
一路“哐哐当当”地颠簸过去,遇到减速带,时承恩也没有提前减速,差点给人颠飞起来。
费斯年碰了一次头后,默默地拉住了侧面的扶手,转头看见街道两边摆满了摊位,马路中间电动车和三轮车在人群里往来穿行。昨天还冷冷清清的地方,今日竟挤满了人,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小孩的嬉闹声混成一片。
南城的雨停了,清晨的阳光将整条街都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色调。
费斯年这是第一次,走进了时承恩的世界。
从三轮车下来, 费斯年又碰了头。
这次让时承恩看见了,他两步跨过来,想摸他的脑袋, 又碍于周边都是人,小城市的民风淳朴,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会惹人非议,他只得举着手在半空比划, 着急问:“疼不疼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费斯年依旧从容淡定:“没有那么夸张。”
时承恩气得连拍几下门框:“让你碰他, 我让你碰他。”
费斯年瞧着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 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拦着他道:“没事, 小心你的手。”
“早知道我就直接买好,给你送酒店去了。”
“我没来过南城, 四处看看也挺好。”
时承恩有些懊恼地叹了一口气。
米粉是南城的特色。街角的早餐店不大,腾腾热气从门口涌出, 混着骨汤和辣油的香。时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