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来说,他喜欢一切危险。
【作者有话说】
这次的男主,嗯,很有劲儿。
这种人设不可避免要有些成人向,但我毕竟还是纯情作者,直接双洁走起![鼓掌]
今天更完了,明天先不更,后天开始恢复早七点更新的规律。
纯情处龙掉入浪子陷阱2
甩出最后一张牌, 血红的桃心a钢刀一样斜着嵌进牌桌中央,明明是赌场统一提供的纸质扑克,被枯黄的灯光一照,好像凭空冒着森冷的寒光一样。琉亚嘴角叼着支未点燃的蓝嘴香烟, 一边抻开袖子, 一边含糊地说:“承让。”
别人都还没说话, 全程屏住呼吸麻秆一样站在旁边的小职员瞬间狂呼:“哈哈哈哈——我赢了!一个亿!一个亿!”
对面的公子哥觉得他吵,啧道:“闭嘴!又不是你赢的,叫个什么劲儿?”接着,他情绪突降, 轻哼一声, 矛头对准赌桌对面表情疲懒的男人, “先发制人, 十赌六赢,琉亚先生手段果然不一般。”
这摆明着是在怀疑他出千, 琉亚却也不恼,靠在椅子上翘起腿,薄嘴唇挑起一个散漫的笑:“我信概率学的。”
劈里啪啦地将面前的山头似的筹码推倒,公子哥哈哈大笑:“好好, ‘概率学’——我愿赌服输,琉亚, 筹码你拿走吧,待会儿, 我再给这家伙今天的欠账抹了。”
“但是,无论这家伙之前帮了你什么, 你都已经帮了他两次了。”说着, 他面带不屑, “要我说,你以后就扔下他,别再管了。”
琉亚侧头看向伏趴在那一坨筹码上呼哧呼哧喘气的小职员,烂赌鬼耳膜已经被筹码的锈味儿腐蚀,听不到其他人对自己的讥讽和羞辱,那背拱得,尖锐的脊柱都要从脖子中间冲天地直扎出来。
行尸一样的瘦小男人急促地伸手拢着满桌的筹码,在怀里聚成一座金山,周围人说了什么他一概不知,是物理上的不知,巨大的惊喜已经令他头脑失去平衡,灵魂都在震荡。
突然,脖子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有人揪着他的衣领,在喉管几乎要被勒断的情况下,他被迫昂起头,干瘪的嘴唇几乎瞬间变成酱紫色,他颤抖着,想喊救命,却怎么也唤不出声,喉咙里像堵着一团勃勃生机的水,却是要杀人的。脖子上的力道消失,他的那句救命却也堵着吐不出来。
慢悠悠地松开手,那紧绷的衣领松散,像卸掉力道的缰绳,琉亚看也没看那捂着喉咙扭曲打颤的小职员,反而瞥了眼出口,最后慢条斯理地戴上帽子:“一个亿足够还这家伙今晚的欠款了吧……剩下的我也不要了,只请少爷们帮忙看住他,让他不要再踏进这里半步。”
紧接着,他笑眼看向小职员,明知他说不出话,却很耐心地询问一句:“你没意见吧,里卡多先生?”
名叫里卡多的小职员瞪大了眼,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惊恐地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拒绝。
公子哥等人都面露不屑:“他能有什么意见——放心吧琉亚,咱们也玩了一段时间了,我们也服你,你说的话,兄弟肯定能办到,别说这家赌场,我让他连地上的牌室和沙龙都进不去。”
“多谢。”琉亚满意地笑了。
看他戴上帽子,正低头在系风衣的腰带,公子哥细细的眉毛一挑,不满道:“你去哪?”
库里克神色一动:“刚来,你又要走了?”琉亚刚找到这里的那一天,骰子、扑克、轮盘和枪,样样都沾,样样都通,一个人都能待到午夜,这段时间却一天比一天走得早,虽然明知自己和其他寻乐的公子哥不一样,玩乐并不是主要目的,他心里仍然有些不开心。
琉亚打理好后,一口吐掉嘴里的香烟,这行为很不符合他示人的一贯仪态,库里克和几位公子哥都惊到了,往地上看去,这支香烟从始至终都没点燃,蓝色烟嘴的地方一串极深的牙印,略有几丝晶亮的口水。有人盯着那口水发愣,莫名其妙的。
“嗯,以后都不来了。”帽檐遮住半张脸,他嗓音冷淡地说:“烟的味道不好。”言罢,他掐着里卡多的后脖,修长苍白的手指钢做的一样,钳着他几乎后脚跟不着地地飘向管道口。
怎么今晚就过了一把的瘾,这人说不玩就以后都不玩了,公子哥愣着还没反应过来,库里克面色阴沉地捡起地上带着琉亚牙印的香烟:“,这里面有东西,哪个臭虫在这里抽这个?真不怕被逐影庭一锅端了!”
那几位公子哥同样脸色不好,心里本来还觉得琉亚离开是不知好歹,他们都这样带着他寻欢作乐,这人却走得这么干净,现在看来人家是觉得自己安全受到了威胁,不敢继续跟他们玩了!
“查!把整个场子都查个遍!”刚跟琉亚赌扑克的那个公子哥眼神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