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折中的办法。
他道:“这样,中午我们直接在奶奶那儿吃个饭吧,你应该也好久没去看过她了。然后吃完饭我们回去,小谢留下来陪奶奶住,或者去楼上那套空房子住都行,总不能真的一顿饭也不吃,那他这个国岂不是白回了?”
谢时安闻言眼神暗了暗,不过显然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没再说什么。
毕竟谢霁青之前真的干过,用邬欲雪的手机把他所有的账号都拉黑这种事,导致他足足一个月没和邬欲雪联系,回国几天也没见到他的人影。
谢霁青虽然连吃一顿饭的时间都不想浪费,但是邬欲雪已经开口,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只好咬牙答应了。
挂了电话,他转头便给谢时安发去了几条警告短信。
【谢霁青:他是你嫂子,你注意点分寸。】
【谢霁青:再有下次,我会停掉你所有的卡。】
谢时安看到手机亮屏,不用打开,就知道肯定是谢霁青发来的。
他解锁屏幕,看到那两行字,扯了扯嘴角,打字回复:
【谢时安:你敢在他面前,让我叫他嫂子吗?】
【谢时安:你肯定不敢。因为你没名没分,在他身边充其量只能算个情人。】
这两条消息发出去,对面久久没有回复。
谢时安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刚要息屏,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谢霁青:那你算什么,情人的弟弟吗?】
谢时安上扬的嘴角顿时僵住。
即便他们俩之间的交流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但至少也是亲生兄弟,知道怎么刺中对方最在意的点。
谢霁青最在意的就是,无论他事业上再成功,也始终没办法在外人面前,光明正大地介绍自己是邬欲雪的丈夫。
而谢时安同样也清楚,自己在邬欲雪面前,永远摆脱不了“谢霁青的弟弟”这个身份。
没有谢霁青,他甚至接触不到邬欲雪。
前两年,他在穿衣打扮之类的上面,处处和谢霁青反着来,就是为了摆脱这个身份,可是毫无作用,邬欲雪依旧不会多看他一眼。
所以今年,他决定换一种方式。
谢时安没有再回复谢霁青的消息,他按灭手机屏幕,一脸漠然地看向窗外的车流,心里盘算着什么。
汽车中途改道去谢霁青奶奶家,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邬欲雪和谢霁青都提前打去了电话,让老太太什么也不用做,想吃什么,他们直接打电话叫餐厅送过来就行。
然而老太太说什么也要自己做,甚至还想冒着大雨出门买菜,最后两人只好紧急叫跑腿送了新鲜的菜上门,这才打消了老太太出门的想法。
谢霁青给老太太买的房子,是小区里的一套叠墅。
老太太喜欢人多热闹,也喜欢出门买菜逛街,不喜欢远离市中心的独栋别墅,搬进去没几天就念叨着太冷清。
叠墅面积大小合适,一楼又自带小院子,适合老太太闲着没事种菜。
看老太太喜欢,谢霁青干脆就把叠墅的上下两户都买了下来,一户给老太太住,另一户留给他和邬欲雪,有时来看望老太太,会住上个一两天。
不过由于两个人工作都抽不开身,所以最近小半年,他们都没来看望过老太太,也难怪对方一个劲儿地坚持自己做饭,毕竟机会确实是不常有。
因为下了大雨,宋钰书把车开到别墅门口,下车撑了把伞把邬欲雪送进别墅,才一个人驱车离开。
一进门,邬欲雪就听见厨房里“咚咚咚”的剁肉馅的声音,响得感觉天花板都跟着震动。
大概是剁肉声盖过了电子锁开门的滴滴声,老太太不知道邬欲雪已经来了。
她一边剁肉,一边把手机摆在旁边,放着短剧。
邬欲雪跟着听了听,手机里正放到年代文里,子女为了争夺家产,不惜对亲娘下手的剧情。
老太太可能是气得上头,一时间手里菜刀挥得气势汹汹,好像把砧板上的肉当成了泄愤对象。
那情形邬欲雪颇觉得眼熟,好像在一些恐怖电影里见过。
他默了默,转头对跟上来的谢时安比了个“嘘”的手势,拉着人悄悄退出去,把门带上,这回用力敲了几下门,听到老太太中气十足的一声“来了”,这才停下。
谢时安原本有些疑惑,但是邬欲雪一牵住他的手,他就什么都忘了,生怕多问一句,邬欲雪就反应过来,不牵了,便把嘴紧紧闭着,只悄悄用余光盯着邬欲雪牵住他的那只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