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他长得英俊潇洒天下无双,旁人从没人敢这么对我。”
即墨繁:?
这人什么毛病?怎么调调听起来好像跟控诉他哪里做得不好一样?
“那难道我要喜欢你才算正常吗?”他都忍不住把头转回来了,视线认认真真上下把他打量了一番。
最后给出评价,“你们魔尊的形容确实贴切。”
铜色的皮肤,块块分明的肌肉,用别的动物还真难以准确概括他的身材。
给羲和气无语了。
他冷飕飕地笑了两声,转头迈出房门,还用魔气重重把门给惯上了。
从哪里薅出来的私生子
即墨繁坐在床上,无言地叹了口气。
跟魔修说起话来真累,一个个都是极其情绪化的存在。
不想方设法哄着就完全没法好好沟通。
但总算让他收集到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的新信息。
魔尊萧妄言失踪了。
在把他找回来以前,魔界应该不会想不开跑去修仙界搞什么幺蛾子。
很朴素而且众所周知的理由:群龙无首的情况下,他们打不过。
而且得知魔尊不在的第一反应,他们恐怕没心思来找修仙界的麻烦,而是先会着急自己打一场内战。
等决出下一任魔尊人选,恐怕魔界又要修养上百年才有精力往外面看了。
不过即便没有触发仙魔大战,前世后来边境区域大大小小的讨伐战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场。
虽然没到生灵涂炭的地步,但也算得上是民不聊生了。
这和萧妄言一定有关,可究竟是因他的失踪引起的,还是因他后来又在不为人知时回归而引起的呢。
按羲和所说,魔尊已经消失了十多年,此间魔界与修仙界之间始终风平浪静,为何忽然在一年之后忽然出现大大小小的摩擦?
羲和没能安抚住那些跃跃欲试的魔将吗?
还是他并非魔尊的事情被魔将们戳穿,从而失去威信了呢?
解决了一个疑问,结果新的疑问又纷至沓来。
要查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羲和很快便去而复返。
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件,这套看起来是他自己的了,很合身,至少没再露不该露的肉。
“你在写什么?”一推开门他就瞅见即墨繁伏在桌边拿着笔在写着什么,凑近一看才发现原来不是在写字,而是在画着什么。
“这是”他语带疑惑。
像个传统年画里的鬼怪形象,但一般凡人才会注重这些虚拟形象,对修士来说,不论神魔,都是他们自己。
“你认识这图案吗?”即墨繁吹了吹纸面上的墨迹,把这张纸整个提了起来。
他画了一张傩面。
就是那日在千鹤楼遇见望舒时,他戴在脸上的那一张面具。
羲和盯着这张画沉吟了片刻。
“你是在哪见到这东西的?”他问即墨繁。
语调令人意外的严肃,连眸光都变暗了些许。
“在修仙界,我见到了有人戴着这样的面具。”在他面前撒谎没有意义,即墨繁只想快些搞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人?”
“就是我方才得知你的名字后反问你的,那个叫做望舒的人。”即墨繁慢慢放下了手中画纸,微微皱眉打量他脸上每一处细微的表情。
“这傩面代表了什么?”
羲和伸手抓住了面前的画纸,却没好好对待,而是直接一把火把纸烧成了一片飞灰。
“我很小的时候,这东西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羲和表情明显隐忍着什么令人不快的情绪。
他捻了捻手指,灰烬扑簌簌顺着他的手淋淋漓漓洒落,在落地前就飘散在空气里。
“我对那时的记忆都没什么印象了,只有这个频繁出现的鬼怪面具,一直存在于记忆间挥之不去。”
“后来我被尊上收为弟子,住进魔宫里面,再梦见这个东西的时候就少了。”
即墨繁默默听着,紧锁的眉心却未曾松开。
“你忘记过曾经发生的事情?”他问。
“怎么了?”羲和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对劲,“我都一百多岁了,忘记那么久远的小事很正常吧?”
即墨繁只觉得这一整句话可以吐槽的地方太多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