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御剑而来的速度极快,只消过去片刻,那些光点便靠到近前,瞿烬已经能看清为首的人是黎锦初了。
“霄翎教,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呢!”实在是对连续不断扑上来的小猫小狗应接不暇,瞿烬扬声向黎锦初那边求援。
虽然来修仙界这边的妖族都不是凡俗品种,可架不住他们这边以逸待劳,而且人数是他们的数倍啊。
瞿烬觉得这群畜生还是没有半点胜算的。
“太上尊者,您别这么着急啊。”黎锦初的话带着笑意幽幽传来。
瞿烬心下只道不好。
可不待他做出任何旁的反应,黎锦初便已扬声朝与自己一同赶来现场的其他正道修士下令。
“太上尊者暗中勾结魔修,暗害我修仙界无数凡人修士性命,如今罪证确凿!”他高高扬起的手中灵光一闪,两份状纸便出现在他掌心。
借由灵力将上头的文字放大呈现,在场所有人都将上头的内容一一看进了眼里。
一份是纪羽泽在小瑾的记忆当中看到的,另一份则是来自常年潜伏在南疆那个姓虺的。
一字一句,皆口口声声证明了他们二人所做之恶,全部出自瞿烬指点。
瞿烬一个没站稳,差点被白泽一口咬下一条手臂。
他连忙闪躲,口中还不忘为自己辩解,“空口无凭,黎锦初,你这是凭空污蔑!”
黎锦初却一点没着急说话,毕竟两份供状的阅读量还是相当大的,得给大家留下时间。
瞿烬眼瞅着那边聚集的正道修士看向自己的目光渐渐不善,他几乎要呕出一口血来。
他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被即墨繁激怒,跑到这小破屋子里来。
结果自从和萧妄言交手开始,一切就渐渐脱离他的掌控,再也不受控制了!
他毒针一样的视线,赫然砸向站在地面的即墨繁。
后者还半扶着昏昏沉沉的萧妄言,被他这么一盯,下意识觉得不太舒服,想错开他的目光。
结果他的脚步还没挪动,就有人先一步挡在了他面前。
离他最近的是羲和,虽然他比先前的小白团子模样长大了一圈,可还是不若母亲那样威风凛凛。即便如此,他也炸着毛呲着牙横在即墨繁身前。
谢青崖与戚圆也几乎同一时间迈步,把俩小孩护在身后挡了个严严实实。
即墨繁不自觉微微瞪大了眼睛。
谁来救救?他的冰灵根好像又要融化了。
按了按自己的心口,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前所未有的滚烫炙热。
再不做点什么,心脏好像就要跳出来了。
炸着毛呲着牙
瞿烬对即墨繁完全束手无策,别说他现在被无数妖兽纠缠脱不开身,就连想扔个眼刃过去都看不见人。
那边的正道修士也虎视眈眈,看似他好像真的陷入绝境了。
头顶的黑云不知何时又往下压了压,浓稠的黑色几乎像是要从天幕当中滴落下来。
——南方似乎又有什么异动正在靠近过来。
暗色的雾气带着令人不快的气息,铁蹄凌空踏出细碎的脆响,旗幡在阴沉沉的天地间无风自动,上头没有书写任何文字,全部都是星宿的图案。
不少人都认得出来,那是魔界诸位魔将的旗帜。
哪怕是正在交战当中的妖兽们,在感应到魔气的瞬间也都觉察到了些许不快,连攻击势头都被影响,变得迟钝下来。
瞿烬籍此趁机撕开包围圈,赫然冲了出去。
“小巫。”他一眼便瞅见了立于众军阵前的那个身影。
“尊者,许久不见,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巫祺身下骑着全身都覆在战甲下的妖兽,每踏出一步都附带令人背心发寒的窸窣声响。
瞿烬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他模样的确不好看。
先是跟萧妄言缠斗了许久,不及休憩便又被一群妖兽咬上,此刻衣衫凌乱不说,还有好几处皮外伤。
形容狼狈得紧。
反观那边的巫祺,骑着模样威武的妖兽昂首挺胸,一派威风凛凛的模样,一时间二人气势高下立判。
瞿烬冷不丁轻笑了一声,“还真是好笑,从前的看门狗,现如今也有脸在主人面前狂吠?”
“本尊看你怕不是忘了,究竟是谁把你送上如今这般地位的!”
他本来还游疑一瞬,这巫祺指不定是带着人过来给自己助阵的。
但想起那些用在魔修身上的血婴蛊,想起方才黎锦初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