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凌遥舟做错了
是凌遥舟不问缘由就扣下罪名
虽然是他一时愤怒斩断两人的情分…
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必须要道歉!
可话音落定,心口那点气却散了大半
他望着凌遥舟的方向,那人似有所感
竟倏然抬眼,目光精准地撞上他的视线,直刺过来
谢曳心头一跳,忙偏开脸,耳根却不受控地发烫,心底的纠结更甚
要的究竟是一句道歉
还是只是想让这个人,当初看向自己时,眼里能少点怨,多些现在的温柔?
感情真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
强大如他竟然还会为这些小!事!费心。
杀道。杀道。杀道。静心。静心。静心。
这次回魔界的时候再多杀几个死刑犯巩固一下他坚不可摧的道心
最终的第三轮比赛很快开始,他这局对上的是花若魁
&ldo;曳魔尊,我期待这场比试很久了!&rdo;
谢曳敛了眼底残存的杂乱心绪,周身的散漫顷刻敛去,只余下魔尊该有的冷冽
比试就应该全力以赴,这是对对手的尊重
他抬手虚拱:&ldo;请多指教。&rdo;
话音未落,花若魁腕间一转,手中已多了柄边缘锋利的长伞
伞骨铮然展开,伞面未开,只以伞柄作剑,带起一道凌厉的破空声,率先朝着谢曳刺来
身影掠空,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谢曳看向旁边带着的沈鹤微微颔首
&ldo;可要看好了小子,学着点,我的剑法是这样的!&rdo;
他的眸色微沉,不闪不避,指尖快速掐决
数十张符箓从他手中而出,金纹流转
将疾冲而来的花若魁牢牢围在其中
符箓上的禁制嗡嗡作响,灵气翻涌间
手中扇子翻转,他手腕轻振,柄端的刀刃破空而出
凛冽的剑意翻涌,直逼花若魁周身
花若魁见状非但不惧,反而朗声一笑
手腕翻转间长伞倏然撑开,绯色伞面如盛放的樱花
伞沿垂落的银线簌簌作响,直直迎着符箓的禁制撞去
&ldo;嗤啦&rdo;一声,最外层的几张符箓被伞面扫中,灵光骤散
她足尖点地,旋身避开余下符箓的封锁
伞柄横削,剑招诡谲灵动,竟借着符箓的灵光反逼谢曳近前
&ldo;曳魔尊的符箓是厉害,可…我也有后手&rdo;
擂台之上霎时战意满溢,伞尖与剑锋尚未真正相触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劲已撞在一处,震得结界外层泛起层层涟漪
&ldo;兄弟,嗑瓜子不?&rdo;
一把炒得焦香的瓜子被递到沈鹤眼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油纸包的边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沈鹤正埋着头,笔尖在玉笺上奋笔疾书
他将擂台上谢曳与花若魁的招式拆解记得密密麻麻
冷不丁被打断,指尖的笔顿了顿,墨汁在纸页上晕开一小团
他循着那只手抬头,看清来人的脸时,瞳孔微缩,整个人都恍惚了一瞬
那张脸生得朗润俊逸,眼角眉梢带着股玩世不恭的调笑
可偏生就是这副模样,让他心底猛地撞了一下,一个名字不受控地涌到嘴边
&ldo;侺…川?&rdo;
话音刚落,他又猛地怔住,眉头微蹙,心底泛起一阵茫然
不对,侺川是谁?
他的记忆里,分明没有这个名字
可脱口而出的瞬间,却又觉得这两个字熟稔得像是刻在骨子里
连带着眼前人的眉眼,都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恍惚间,脑海里掠过几帧零碎的画面
&ldo;你是我的大男主,我将指引你走向大道&rdo;
都是些什么啊 ( ?Д?)ノ
&ldo;好兄弟你认识我啊!&rdo;
那人闻言眼睛一亮,直接将油纸包往沈鹤手里塞,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ldo;那看来我还挺出名的嘛,来,嗑口瓜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