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如果我们迟迟没有消息，上校你应该会继续派第二队人前往基地，我和石明就经常守在首都基地几个必经之路上。”
石明瘦得皮包骨的脸上裂开一个笑，嘿嘿笑道：“结果真让我们守到了。”
乔云安嘴里泛苦，捏了捏他的肩膀：“辛苦了。”
倒在地上的那只丧尸喉咙里发出嗬嗬两声，翳白的双眼望他们的方向转动，渐渐失去的最后一点“生机”。
裴奕知道。
这个世界的裴云和何明寒死了。
生前死后，他们未曾相识。
“体温？”
“401, 五分钟前已采取打复方氨林巴比妥和物理降温。”
“脉搏？”
“此刻140，五分钟内仍是紊乱症状，降到45了！额头和背部汗水发冷, 教授，这样下去, 心脏系统受损, 他会撑不住的！”
“血压？”
“教授……”
“血压！”
“血压47……”
“滴——”
“里面是实验间, 你不能进啊——”
头顶的灯光闪烁, 警报声响起, 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打断了研究员的话。
“血压……”
砰！
厚重的实验间像是被庞然大物狠狠撞击, 研究员瑟缩一下。
幸好实验间用途特殊, 特地加固过，a级的哨兵都难以撼动。
砰！
又是接连几声撞击，这一次, 实验室的门震颤了许久。
尖叫、警告呵斥以及实验器具倒地的嘈杂声隔着厚厚的实验门, 已经听得不太真切。
研究员犹豫不决, 抬眼偷偷看裴云不为所动的脸, 低声问：“教授, 需要出去……”
“拿混合剂注射。”
“混合剂？教授, 那个混了哨兵和向导的血清, 不能注射的……”
“去拿！”
“好、好的。”
研究员小跑进隔壁冷藏柜, 不多时, 手里拿了一瓶小小的提取液, 回到裴云身旁。
他们面前是一面观察屏幕，另一侧是一间观察室。
前不久, 这里面关了一个哨兵, 那个哨兵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 此刻里面的床上放了一个环境模拟舱。
冷白色的外观上镶嵌了透明观察窗。
巴掌大的头部观察窗下，是一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
裴云匆匆扫了一眼。
明明模拟舱内的人双眼紧闭，他却像是被对方看到一般，连忙垂下眼睛，低头打开舱体注射口。
就在前不久，这张脸还弯着大眼睛跟他叽叽喳喳说话。
脑海里闪过他似乎察觉到异常，笑容还在强撑着，声音却带上了明显哭腔的画面。
他以为别人听不出来，眼底的泪花、颤抖的声音早就出卖了他的害怕。
“叔叔，我、我不想去实验室玩了。我想去找哥哥，哥哥他要教我抓鱼的……”
他反复提起裴奕。
提取液的瓶子并不难打开，裴云浑身紧绷，手臂僵硬，掰了好几下才掰开。
“裴云！”
头顶响的广播器响了，电流声磨去声音的怒气，听起来不太真切。
“将白瑞星还给我。”
广播里还有其他人的声音。
裴云的动作一顿，继而继续将混合剂的瓶子放进舱体装置口。
实验间的门，没有哨兵能闯进来。
下一秒，广播再次传来裴奕的声音。
“母本在我手里。”
“10秒内我看不到白瑞星，这份母本就会消失。”
广播传来何明寒的哀求。
“小奕，别冲动！”
裴云的办公室内，裴奕按着广播器，垂在身侧的手里紧紧攥住一枚子弹。
面前是监控画面。
整栋研究楼的保卫都已经围在九楼的实验室门外，他已经将实验室的大门锁死，短时间内，他们闯不进来。
技术人员蹲在门前撬锁。
站在最前方挺拔的身影站在一旁，正是乔云安。
他仰头看着摄像头。
像是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