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人类是创世神的眷族?”沈缘有点意外却好像没那么难接受。
“是的,我神如此爱着那些脆弱的存在,给予他们这个世界的所属权,还给脆弱的人类带去能够学习魔法的天赋。”维瑟斯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连逆旋的星云都放缓了,像信徒念起自家神名时那点藏不住的虔敬。
“即便如此,人类面对世界依旧无力,生存的困境是过去人类最大的敌人。我主分裂了自己,八神也就此诞生了,负责改造这个不适合人类生存的世界,山河湖泊,灵魂智慧……被我主分了下去,交于祂们打理。”
“我不会怨恨我主的任何抉择,但那八个蠢货从我主的血肉中诞生,在获得神明资格的同时也出现了缺陷。”
“祂们竟然觉得一切都是我的过错,认为我将对主的怨恨投射在祂们的身上,才不愿意让祂们变得完美。”说到这里维瑟斯的声音变得咬牙切齿:“呵,真看的起自己!”
相互约束
“祂们自以为是的将我当做敌人那么多年, 我具有我主全部权柄的两成力量,祂们单个只有一成,还被细分了专项权柄。我可是全能型的!”
沈缘扶额, 好想吐槽一句, 不要在这个时候骄傲好吗,八个打你一个啊。
意识到沈缘的无语,裂隙里的那只眼睛似乎眯了眯:“哎,你那是什么表情。”
“抱歉, 你继续。”
沈缘放下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诚恳一些。
“哼。”那声冷哼从裂隙里滚出来, 然后又满不在意的继续说道。
“那八个天天找我的茬, 但我并不是很在乎祂们,我只在乎我主的眷族们能不能好好活着。”
“祂们的偏心似乎越来越过分, 长生本就捷越, 祂们还不断给眷族更好的体魄,更好的魔力亲和。”
沈缘没接话,只在心里默默盘算。人类在长生种面前好像确实没什么优势,你能学魔法,可是其他种族也能啊。
如若不遏制,人类的生存空间真说不好被那些幻想种挤成什么样子。
嘶, 这么说来维瑟斯竟然还是人类阵营的,额, 难搞了,我成反派了。
沈缘没忍住在心里调侃了自己一句。
说到这里,维瑟斯的语气才变得郑重起来, 裂隙里的那只眼睛定定地望向沈缘, 特意问道:“你还记得自己的眼睛是什么时候脱离的吗?”
沈缘的眉头一皱, 记忆一闪而过:“我曾向群星窥视,获得了回应祈求的能力。”
那是伊尔陷入险境,他不得不直视星空妄图获得解决办法的时候,那个时候小右才从眼眶里脱落下来。
“当信徒向神寻求帮助,而你降下祝福,这个时候你才真正拥有了成为神明的资格。”维瑟斯的跳脱消失不见,仿佛在诅咒般低喃说道:“神明啊,不要无视人类的苦痛啊。”
沈缘是真不知该怎么接这个茬。他垂着眼,心里那杆秤晃了晃。如果维瑟斯是人类阵营的神明,自己就很难对祂动手了。
可裂隙还敞着,那头的力量正一丝一丝地往外渗,那些静止的海水似乎躁动着想要再次往裂隙里汇集。
最后他捏了捏眉注视着裂隙里的那只巨眼,目光沉静,语气像是在商量般说道:“你这道裂隙对外界影响很大。”
逆时针的星云眼瞳也盯着半虚幻的神明灵体,虹膜里流转的星光缓缓旋着。沉默在裂隙两侧铺开,很快,底下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啧。
“我们做个交易吧?”维瑟斯有点子跃跃欲试的声音响起,好像憋着什么鬼主意,就等着沈缘答应了。
对方没回应,而是戒备地眯了下眼睛。
维瑟斯对沈缘的警惕哼哼两声,那声音里带着点被冒犯的不屑,又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样。然后祂说道:“四百年前,八神想要打破眷者不参与教皇竞选的规矩,妄图连至高的人间代理权都从人类手中夺取。”
裂隙里的星光转得慢了些,似乎因为回忆过往,情绪跟着调动起来。
“我也是那次真正对八神感到无比失望。祂们的仁爱为何总避开人类。”维瑟斯的声音低下去,尾音里压着一点冷意,“我挑起了祂们之间的矛盾,让彼此的武器对准盟友,嗬嗬嗬。”那笑声从裂隙里溢出来,无比愉悦,又带着点撕破脸皮后的痛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