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我的线人报告,最近地下市场流通着一种非常‘特别’的化学品成分清单。”迈克罗夫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与他在大学期间痴迷的几个研究方向高度吻合,其中一个项目代号‘忘忧草’,涉及精神控制领域的极端探索。当然,他最后因为其过于‘不稳定和不可控’而放弃了发表。现在看来,他似乎找到了让它变得‘可控’的方法?或者只是找到了更‘有价值’的实验对象?”
精神控制。夏洛克的指关节捏得泛白。莫里亚蒂工厂里对华生的低语不仅仅是离间,更是一种精神层面的试探和施压!他想在华生心里植入那颗名为“怀疑夏洛克动机”的种子,并且他可能认为自己成功了。
真是个……愚蠢且大胆的想法。
“找到流通源头。”
“已经在处理了。夏洛克,”麦克罗夫的声音严肃起来,“莫里亚蒂没有底线。他针对华生,是因为华生是你最明显且也是最好找的‘痛点’。他在享受一种双重伤害。伤害华生以打击你,而同时,看着你在意华生这个行为本身,在他眼中也是一种值得剖析的病态样本。在他眼里,我们都是他的……实验老鼠。”
“这可不是件令人感到愉悦的好词。”
“是的,显然他以为自己总是那个操控者。”
“他很快就会知道,谁是操控者,谁才是老鼠。”夏洛克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好自为之。”迈克罗夫特挂断了电话。
华生是被刺耳的门铃声吵醒的。
待他睁开眼睛,发现阳光已经透过他熟悉的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他猛地坐起,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身处何地——221b,他的床上。
外套和靴子整齐地放在床脚的椅子上,我是?
大脑突然了瞬间的空白,接着,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回。
废弃工厂的冰冷、出租车司机的·尸·体,莫里亚蒂邪恶的微笑、被狙击·枪·红·点的锁定的不适感、雷斯垂德的焦急、麦克罗夫特的“插手”,还有……我是怎么上的二楼?
华生对于自己如何下车,如何进屋,又如何上的二楼,一点记忆都没有,所以说,排除掉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奇特那也是真相。
夏洛克抱着他上楼的?华生的脸瞬间有些发热。
门铃声还在持续,伴随着楼下哈德森太太微弱的抱怨声:“来了来了!大清早的,谁啊?”
华生一点都不想下去,可这不现实。
好吧,深呼一口气,华生匆匆套上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推门出去。
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夏洛克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壁炉前的扶手椅里,膝盖上放着他那台形影不离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飞快滚动着令人眼花缭乱的代码流。
他头也没抬的对着华生询问着。
“早安,华生医生。感觉如何?没有被恶梦困扰吧?真遗憾,莫里亚蒂的催眠天赋看来没能突破你坚实的神经壁垒。”语气一如既往地刻薄,但眼神在华生出现时极快地扫过他全身,确认无恙后才重新聚焦回屏幕。
当然,这也成功把华生就夏洛克自己成功泡咖啡的夸奖深深埋入心底最深处。
“早安,夏洛克。”华生自动过滤了前半句,“哈德森太太在应付谁?”他能听到楼下有男人急切而严肃的说话声。
“雷斯垂德探长,”夏洛克合上电脑,端起咖啡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神情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肃杀,“带着一个……嗯……特别的艺术品鉴赏需求上门了。”
“上新闻了?”华生扫了一眼电脑,心里已经为雷斯垂德探长默哀了。
还没有破的案子上新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我总有一些小技巧”夏洛克轻轻的回道。
话音未落,脚步声重重踏上楼梯。雷斯垂德推门而入,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
“谢天谢地你们都起来了!”他气喘吁吁,“夏洛克,华生,我需要你们!立刻!马上!”
“探长,喝口热咖啡有助于你在叙述案情时保持基本的条理性。”夏洛克指了指桌上哈德森太太刚刚端上来的热气腾腾的咖啡壶。
“咖啡是哈德森太太煮的?”华生看向夏洛克
夏洛克给了华生一个我明白你在想什么的眼神
“哦,亲爱的华生,你指望夏洛克,除了案件和你,别指望这个小捣蛋会主动做些什么,尤其是家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