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不甚在意地点点头说:“澜大有很多优秀的人。”
“可是没人比你更优秀了。”谢言知说得理所当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还要强调一遍,“你就是最优秀的。”
他的语气还大有一种我说你最优秀你就是最优秀,谁都不许反对。
陆时宴听得怔忪了几秒,心里也软了软,甚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尽管这道弧度非常小,但还是让谢言知捕捉到,并且看呆了。
片刻后,他上手轻扯着陆时宴两边的嘴角,惊讶地说:“你在笑。”
平时陆时宴总是一副面无表情,他的情绪淡得几近于无,只有面对谢言知才会有多点情绪。而谢言知向来都是从他的眼睛观察和判断他的情绪,几乎没见过他的面部会表露出这些,更别说像刚刚有点明显的笑意。
陆时宴对于他的惊讶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还解释一句:“学你的。”
谢言知一怔,扬眉说:“学我要交学费的。”
“好。”陆时宴没问学费是什么,只揽着他的腰拉近些,无师自通地对着他的唇瓣吻了一下,低声问,“够了吗?”
他的声音低低的,又带着一点清冽,谢言知简直要被他这种无形撩人的行为撩得不行,向来嘴上奔放直白的他难得悄悄红了耳尖。见他似乎还要张嘴说什么,又急忙一通捂着他的嘴巴说:“够了。”
谢言知的动作太急,无意间蹭歪了陆时宴的衣领,目光随即撞上锁骨旁的一处印痕。浅红的牙印落在冷白的皮肤上,十分显眼。谢言知愣了下,他知道这牙印怎么来的,那是昨晚陆时宴撞得快了,他没忍住咬了一口。
谢言知在床上偶尔会咬人,通常咬了一口后还会又舔又吻,让陆时宴从脊椎至全身泛起一阵阵酥麻。
陆时宴见他突然不说话,有些奇怪,正垂下眼眸,便看见他对着昨晚留下的牙印轻轻亲了一下。谢言知的嘴唇温软,还有些沁凉,与锁骨那处皮肤相触时,陆时宴只觉得那块皮肤仿佛烫了起来。
谢言知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了一层阴影,陆时宴看不清他的神色,只看到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自己的心也跟着颤了下。
陆时宴的喉结滚动了下,出声道:“言言……”
谢言知闻言微微抬起头,眼睛眨了下,又恢复以往清纯无辜的眼神,好奇问:“这是什么?”
陆时宴目露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明知故问,但还是如实回答:“牙印。”
谢言知继续问:“谁咬你的?”
陆时宴见他表现得若有其事,神情困惑了一秒后也跟着配合,学他平日里的回答:“男朋友咬的。”
谢言知既惊讶又抱怨地说:“你男朋友竟然咬你,太过分了。”
“没关系。”陆时宴说:“他想咬就咬。”
“那不行,我觉得你必须要狠狠惩罚他,让他见识见识人间险恶。”谢言知漆黑的眼眸盈满笑意,还要故作恶狠狠给出提议。
陆时宴看他越演越起劲,仿佛真要让他狠狠教训这人。他望着谢言知,眼底的淡金色在光下如流沙,向来平板没情绪的语气也隐隐带上了一丝宠溺说:“舍不得。”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倏然让谢言知刚刚伪装的气愤,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瘪了下去。他眼里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直接荡漾开来。
他捧着陆时宴的脸,惊讶道:“哎呀,原来你那么爱你的男朋友。”
陆时宴搂着他的腰的手紧了紧,嘴唇覆在他的唇瓣时低声逸出一句话语:“只爱他。”
如果说前面的三个字让谢言知听了心里甜得像灌了蜜,那后面的这三个字更是重量级,直接对着他的心脏一击即中,让那甜蜜程度呈指数增长。
谢言知抱着陆时宴黏黏糊糊蹭了蹭,嘟哝道:“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好听了,说什么我都爱听。”
就算刚刚是陆时宴在陪他一起演,他也知道那些话都是真心话,这些很好抚平了他看网上言论时的不悦,甚至让他觉得两人就这样无所事事在床上说一天也开心。
“我希望你开心。”陆时宴突然提起一句,“不用在意那些人对我的评价。”
谢言知愣住,实话实说:“我不喜欢别人恶意中伤你,虽然我知道那些不是事实,但我的心情就是不可避免受到影响。我控制不住,怎么办?”
他的最后一句话叹了长长一口气,仿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时宴怔住,摸了摸他的脸,说:“没关系,我会哄你开心。”
他觉得谢言知还是很好哄的,现在他也总能把他哄得开心。
谢言知呆呆望着陆时宴,一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