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了，能领用了。优化的程序什么时候试运行啊？”
伊莉摇头：“优化的程序还要请示领导，我们的分布式公职挺智能创新的，日常维持稳定就好，不用频繁改动。”
“你就不能下班休息休息，还要拉着人家问。”左明插嘴。
“你不爱听就把耳朵关上。”
左明一时间被气笑了，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到了。”
伊莉友好地点了点头，说了句路上小心就下了车，还特意朝单妍挥了挥手。
“遇到照顾的前辈，好福气啊。”左明并没有直接开走，打着转向灯却一动不动。
单妍转头看她，就见左明一手敲着方向盘，一手拨弄着手机，表情藏匿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单妍问：“不走了？”
左明按下息屏键，瞥了单妍一眼，说：“我这不是怕你舍不得，多停一会儿，人家上楼到家总要给你发消息的，等收到消息再走呗。我多贴心啊，还知道考虑到这一点。”
单妍搓了搓发凉的手，拍了拍左明肩膀说：“我在路上也能看消息。”
左明嗤了一声，将空调调高，一个油门，给单妍晃了一下，单妍捂住撞在椅背上的额头：“你抽疯来的吧。”
见左明不理，她凑过去伸手轻抚左明的脸：“停车，让我坐副驾驶。”
虽然还是没理，但车却乖顺地停了下来，单妍轻笑。下车重新落座拉上安全带，头靠在车窗直勾勾看着左明。
左明扭头就撞入了她的视线，让她刷地又目视前方，手指默默缩紧，连坐姿都端正了不少。
说不上来心里有什么滋味。
两人上楼的时候都默契的没有说话，走到楼上才发现有人在敲门，是一个打扮时髦的男生。
他看见左明来了他特激动过去：“明姐，咋不接电话，搞得我只能登门拜访了。对接的网红店谈的推广活动要开始，咱们得跟进，前天新落地的那个楼盘业主，又要改玄关柜的样式，要咱快点给初步设计图。工厂说材料成本有波动，要重谈之后的合作，我肯定都得来问你，明天我要去跑其他小区，我怕没空，想着今天能不能把初步方案解决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听着单妍头都大了，她绕过两个人开门，在玄关利落换鞋。
“等等，是……单妍吗？”
但却没想到这个人精准叫单妍出了名字，单妍疑惑回头，然后淡淡道：“你是？”
“把我忘了啊。”他惊讶，但可以看出脾气是相当好的，还是笑着解释，“我是姜远啊。”
“变帅了啊，都认不出来了。”单妍眼睛微微睁大。
左明挡在两人中间，推了姜远肩膀一下：“不是说着急吗，还杵在这干什么，快走。”
姜远难以置信：“平常不在你家就说完了吗？不让我进去的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走走走。”左明推着他离开，转身朝单妍扬了扬下巴，“你先睡吧，晚上不一定回来。”
这样的话让单妍疑惑。不回家住在哪？
单妍看着左明推着姜远离开的背影，最后还是没有问。
她推开门，坐在左明常坐的椅子上，还是那个勾着拖鞋的姿势。
左明已经走出老远了，仍然看姜远不爽，让姜远别笑得贱兮兮的，姜远有些委屈，感觉今天的左明跟吃了枪子一眼。
姜远算是左明能成功的重要一环了，他认准了左明聪明劲，也知道左明没启动资金，两个人各自凑了凑也就几千块钱就敢创业。他想去其他地方，当时左明非要留在跟老家不远的市里。
他们一开始就在左明家里办公，轮流用一台电脑，挨个上门推销自己，被当骗子轰走再自然不过了。好不容易有客户，开始有那么点起色，又因为没有经验，对接过糟糕的工厂，偷换劣质材料，直接被业主上门索赔。
两个人不是没吵过架，一方面有小时候就认识的情谊，另一方面姜远看过单妍为了给他发工资各种低声下气的借钱，实在是难受。
当时他本来以为单妍也会掺和进他们的创业，但单妍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明明之前这两个人那么要好，真是世事无常。
“明姐，把单妍微信推给我呗。”
姜远推开工作室的门，突然蹦出这么一句，左明直接翻了个白眼：“怎么着，你俩接触不上吧？”
“都是小时候认识的，接触接触不就熟起来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