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剥夺五感(H)(1 / 3)
另一边,后山,下起了雨。雨不大,却密而绵长,无数细针从灰沉沉的天幕垂落,车队缓缓停在半山腰的停车场。
保镖们下车,迅速撑开黑伞,伞面在雨中“啪”的一声张开。
林晓阳走在最前面,黑伞遮住他的半边脸,雨水顺着伞沿滴落,他身后跟着陈肖、孟强、孟婷婷,以及几个核心手下,一行人沉默地沿着山道向上走。
山路两旁是高大的松树,树干被雨水打湿,泛着深褐色的光泽,松针上挂着水珠,一阵风过,便落下。
墓碑前,许震东的名字刻得深刻清晰。墓前摆着几束白菊和一瓶没开封的白酒,酒瓶口凝着水珠,在雨中微微颤动。
林晓阳停下脚步,伞微微倾斜,雨水顺着他的额发滑落,滴进眼里。他蹲下身,指尖触到墓碑冰冷的石面,轻轻摩挲,。
轮流祭奠。
陈肖先上前,弯腰把一束白菊放在墓前,花瓣上沾了雨水,显得更白。他退后一步,伞重新遮住头顶。
孟强走上前,壮实的身躯在雨中显得更沉重。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放在墓前,又点燃一支,插在土里。
火光在雨中摇曳,勉强燃起一点火星,随即被风吹灭。他低声说:“……兄弟,我欠你的。”说完,他退开。
孟婷婷站在孟强身后,伞被风吹得微微倾斜,她低头看着墓碑。她只是轻轻鞠了一躬,转身退后。
小弟们依次上前,有人放酒,有人放香。
最后轮到林晓阳。他把伞递给陈肖,赤着头发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打湿他的头发、脸颊、衣领。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旧打火机——那是许震东当年的东西,他把打火机放在墓前。
“东哥……”
雨水顺着他的脸滑落。
手下走过来,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他站起身,雨水从发梢滴落,他转头看向孟强,低声说:“强哥,我先走一步。”
孟强点点头。
林晓阳没再说话,转身下山。雨水打在他脸上,他没撑伞,任由雨水冲刷。
陈肖快步跟上,把伞撑在他头顶。
山下,林晚星的车队停在路边,车灯在雨雾中亮着。秘书周雅撑着伞,站在车旁,看到林晓阳下来,立刻上前:“阳总。”
林晓阳看到林晚星的车,脚步顿了顿,他快步走过去:“姐……你怎么来了?”
林晚星坐在后座,车门半开,雨水从车顶滑落,滴在门槛上。她“看”向他的方向:“晓阳,我听说你来陵园了。外面雨大,我不放心。”
林晓阳看着她,低头笑了笑:“姐……我没事。”
林晚星伸手,摸索着握住他的手,指尖触到他冰冷的皮肤和湿透的袖口。她低声问:“还有什么事吗?”
林晓阳看了陈肖一眼,陈肖苦笑,低头避开他的视线。林晓阳摇头:“没有了。”
林晚星轻声说:“没有事,就跟我回家。”
林晓阳点点头,钻进后座,车门关上。
车子启动,林晚星靠在他肩头,指尖轻轻握着他的手:“今天我去见了赵云龙,把器械厂接盘了。”
林晓阳低声“嗯”了一声:“姐……赵叔帮过我们那么多,帮回去也是应该的。”
轿车驶入别墅群,稳稳停在林晓阳和林晚星的独栋别墅前,院门自动滑开,发出低沉的“嗡——”声。
林晚星下车,高跟鞋踩在雪后湿润的石板路上,她站稳后,转向陈肖的方向:“小陈,今天辛苦你了。”
陈肖站在车旁,深色夹克上还沾着几片未融的雪花,他笑了笑,摇头:“星姐,阳哥,这都是应该的。”
林晓阳走过去,右手拍了拍陈肖的肩膀,他从大衣内袋里摸出一张黑色银行卡,递过去:“拿着。里面有点钱,你怎么花都行。”
陈肖看着那张卡,愣了半秒,随即苦笑一声,双手推回去:“阳哥,不用。我这几年跟着你,挣的钱够我花几辈子了。真的。”
林晓阳没收回手,只是看着他,眼神认真:“拿着吧。不是赏你的,是……兄弟一场,图个心安。”
陈肖沉默了两秒,接过卡,指尖触到卡面时微微一颤。他低头笑了笑,把卡塞进内袋:“那……谢了,阳哥。”
两人对视一眼,陈肖抬手敬了个不标准的礼,嘴角却带着笑:“阳哥,星姐,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林晓阳拍了拍他的背:“开车慢点。”
陈肖点点头,转身上车,引擎低吼,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红线,渐渐消失在尽头。
林晓阳看着车尾灯远去,才转过身推开院门,走向家门。
门一开,暖气和熟悉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林晚星已经站在玄关等他。她脱了大衣,只穿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的弧线。头发散着,几缕贴在脸侧,她准确地“看”向门口的方向,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林晓阳关上门,脱下鞋,赤脚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