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离京(h)(3 / 4)

才停下来,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esp;&esp;她抬手探入他发间,指尖轻轻摩挲着,两人都静着没说话。只有交缠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过了许久,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顺势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esp;&esp;她身子仍带着未散的软意,靠在他胸膛上闭着眼。

&esp;&esp;“阿媪。”他哑声唤她。

&esp;&esp;“嗯。”她低低应着,没有睁眼。

&esp;&esp;“去西南的事,你还没应我。”

&esp;&esp;她缓缓睁开眼,抬头望着他。

&esp;&esp;“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esp;&esp;话音刚落,他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esp;&esp;———

&esp;&esp;从青阳随行而来的人马,再度浩浩荡荡簇拥着英浮与姜媪启程。

&esp;&esp;马车碾过英国宫肃穆的宫道,驶过城门,朝着西南边境缓缓而去。

&esp;&esp;依旧是旧部相随,田蒙一身劲装策马领在最前,叶雯与小邦子在后方副车,沿途采买物资、安营扎寨,行事利落有序,俨然一支精悍内敛的小股亲军。

&esp;&esp;只是此行多了一只小狐狸,念儿,整日趴在姜媪怀里替她暖着身子,蓬松的尾巴软乎乎覆在她小腹上,英浮想替她揉按小腹舒缓不适,总要等念儿贪玩跑开,才能伸手。

&esp;&esp;此刻念儿正蔫蔫地趴在马车角落,下巴抵着前爪,眼睫半垂,双耳耷拉着,活像一朵被烈日晒得发蔫的绒花。

&esp;&esp;英浮瞧在眼里,心底暗喜,顺势将姜媪轻轻揽近,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掌心温柔覆上她的小腹,缓缓打圈按揉。

&esp;&esp;姜媪抬手抚了抚念儿耷拉的耳尖,声音轻柔:“它许是晕车了,待会儿若是途经乡镇,买些蜜饯哄它,只是不能多吃,多了怕伤脾胃。”

&esp;&esp;“好。”英浮指尖未停,温声问,“你呢,可有想吃的?”

&esp;&esp;“没什么胃口。”

&esp;&esp;“是路途颠簸,你也晕车了?”

&esp;&esp;姜媪轻轻摇头,把脸往他肩窝更深埋了些,声音闷得发软:“只是有些累。”

&esp;&esp;“既如此,靠着我睡会儿。”

&esp;&esp;“嗯……”她闭上眼,片刻又轻轻睁开,仰首望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轻声问,“夫君,你真就这般离京了?”

&esp;&esp;英浮垂眸,抬手将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拢至耳后,指腹在她脸颊微凉的肌肤上稍作停留。

&esp;&esp;“你觉得,如今英国朝堂,有多少聪明人?”他忽然问道。

&esp;&esp;姜媪沉吟片刻,轻声细数:“太子,霍渊,王后……”

&esp;&esp;英浮低笑一声,笑意浅淡却寒凉,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漠然:“太子藏拙十数年,扮尽纨绔;王后经营半生,羽翼遍布后宫朝堂;霍家镇守边关,手握重兵战功赫赫。人人都自认智计无双,争权夺利锋芒毕露。可真正懂生存之道的人,绝不会在此时争抢出头。”

&esp;&esp;他指尖放缓,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语声沉而稳:“面对一群急于扑火的愚者,最好的法子,便是抽身远离。眼下不争,便是最稳的棋。”

&esp;&esp;姜媪静静望着他,等着他未尽之言。

&esp;&esp;英浮的目光转向马车窗外,沿途尽是连绵荒丘与废弃田亩,偶有几户炊烟袅袅,转瞬便被旷野长风吹散。

&esp;&esp;“我如今,半分对皇权的觊觎都不能显露。陛下表面虽畏惧外戚,却依旧牢牢握着朝堂权柄,猜忌之心从未消减。他在世一日,这龙椅便容不得旁人窥探。我若显露出半分野心,他第一个猜忌打压的便是我;太子忌惮我,王后欲除我,满朝趋炎附势之徒,更会落井下石。”

&esp;&esp;“我什么都不做,他们便抓不到半分把柄,反倒无可奈何。”他收回目光,凝视着怀中人的眉眼,语气平静却藏着深谋,“所以我必须走,走得越远越好。远赴西南,垦荒种地、修桥铺路、安抚边民,这些事苦累无名,却是陛下最喜欢看的——他要的从不是争权夺利的皇子,而是安分守己、实心办事的臣子。我越低调本分,他便越放心;他越放心,我们,才能真正安稳。”

&esp;&esp;姜媪沉默良久,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握紧:“那我们便去种地。种遍西南田地,种到陛下彻底忘了京中还有我们夫妻二人。”

&esp;&esp;英浮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不止要种到他忘记,更要种到他再想起时,我们早已在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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