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esp;&esp;身后的人没动。
&esp;&esp;应拾秋扭过头,刚要开口,一道阴影掠过,温热的吻堵住了她。唇齿被慢慢撬开,带着梅子酒香的舌,灵巧地探进来。
&esp;&esp;身体一瞬间软了。
&esp;&esp;什么愤懑,什么不安,什么郁结,全化成水,被她这颗烈日蒸腾起来。海风一荡,烟消云散。
&esp;&esp;“唔……”她喘着,声音从嗓子眼里飘出来,软塌塌的,“干嘛啦,又想要用这招解决问题?”
&esp;&esp;“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女人话里滚着热气,眼神却迷茫又不安,“应拾秋,为什么在你这里,我唯一能解决问题的方法,只剩这个?”
&esp;&esp;“……”
&esp;&esp;那话跟眼泪一样,尝起来有点涩。
&esp;&esp;应拾秋听着,心里忽然就抽了一下。
&esp;&esp;最开始的楼庭,原本傲慢到令旁人生厌,不懂她哪来的清高和自满。
&esp;&esp;也不耐于她那一副把什么事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模样,好像所有人都是浑噩愚昧,只有她一人清醒。
&esp;&esp;应拾秋以为她会一直这样。
&esp;&esp;可现在,她就站在她跟前,带着那么一点无助和讨好,吻着她。
&esp;&esp;许久,她才想出合理的回答。
&esp;&esp;“也许,我们在此时此刻,只有这一点缘分。”
&esp;&esp;可楼庭很快推翻:“我不信那种东西。”
&esp;&esp;语气执拗。
&esp;&esp;应拾秋望着她那张脸。
&esp;&esp;不肯认输,过于理想主义,眼睛里却又亮亮的,仿佛有一撮微小的火苗在她眼睛里烧着。或许风一吹就熄了,当然也可能越烧越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