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票是你接的?”赵清砚瞪大了眼,险些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
“那凌句人呢?”他又继续问。
安择毓冷哼一声,“他没告诉你吗?他最近在陪家里出事的学弟,连家都不回了。”
木已成舟,赵清砚也知道这个时候是没办法把自己原来想约的人叫出来了,只能捏着鼻子进了画展。
安择毓跟在后面,手指飞速在手机上敲击,打字发信息:“小句,你怎么没来,我只看见赵学长。”
凌句看见这条消息,疑惑一秒,把自己的想法回复上去。
凌句:“他不是要约你出去吗?”
凌句:“因为最近你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所以我想着让你出去逛逛放松一下。”
安择毓一下就被哄好了,他能感觉出来自己心情不好,他在乎我。原本看见赵清砚的不爽也少了许多。
安择毓:“但是赵学长看起来并不是很想和我一起逛的样子。”他拍了一张赵清砚的背影,图片里的人很明显地距离拍照的人不小的距离。
于是赵清砚的手机上就收到了来自凌句的消息:“抱歉赵哥,你可以带一下择毓逛画展吗?他最近心情不好。”
安择毓心情不好关他什么事?赵清砚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这个想法。但他不会拒绝凌句的请求,最终还是回过头把安择毓带上了。
真嫉妒安择毓啊,只不过是心情不好,就能让凌句把画展门票让给他,赵清砚心里吃味。
两个男人通过自圆其说认下了这个想约的人不来,来的人不想约的事实。
虽然赵清砚答应了会带着安择毓逛,但两人始终保持着两米的社交距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只是碰巧走同一个方向的陌生人。
两人逛了大半圈,最后停留在一幅画面前。
那是一只插了几朵桔梗花的花瓶,每朵花的花瓣都是由一片蓝一片紫构成,大胆的色彩非常吸睛,让人不禁浸染在那片蓝紫色中。
他们在这幅画前驻足的时间格外久,旁边的艺术顾问很有眼色地上前介绍道:“这是一幅新的画作,名为《思念的复调》,售价为……”
“我买了。”安择毓拿出一张银行卡爽快道。
顾问脸上的笑意真切,“那请和我来。”
赵清砚跟在安择毓后面,唇角勾着虚假的弧度:“安少爷出手倒是阔绰。”
安择毓无懈可击:“送给小句的礼物,自然是多贵都合适的。”
“但我记得安家似乎没有给安少爷这么多钱?”赵清砚继续悠悠道,“用小句的钱给小句买礼物,安少爷这份心意可还真是……”
“别出心裁。”
“赵学长过奖。”安择毓像是没听懂一样,继续说,“小句肯定会很喜欢的,还得多亏赵学长带我来这里。”
画包好之后,安择毓带着胜利的姿态离开,只留下赵清砚独自一人站在那里,陷入沉思。
他记得凌家人用的卡都有私人订制的图案,但刚刚安择毓拿出的卡很明显从外表看起来,就是一般的款式。
貌不合神也离的契约夫夫16
凌句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摆在客厅中央的画。
画的颜色浓烈且深邃,看久了会让人有种要被它吸进画里的错觉。但仅从观赏意义来看,这毫无疑问是一幅在视觉上有愉悦观感的画。
很显然,这幅画并不是他买的,那就是这间屋子的另一个主人安择毓买的。
虽然他对绘画这方面只是一知半解,但也能看出这幅画的售价并不低,多半是今天画展上买下的。
当他还想走近去再仔细看看时,安择毓端着水杯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在见到凌句时,他先是惊讶,然后眼睛里迸发出喜悦的光芒。
“小句,你回来了。”
凌句并没有提前告知他今晚他会回来,所以安择毓以为今晚家里又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而那幅画他是打算送给凌句的,比起一言不发地挂在凌句的卧室里,他更想当面送给对方。
凌句听到他说话,转头看他,微笑点头:“嗯,今晚回来住。”
他后来又仔细思考了安择毓的话,认为他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他陪江未外出散心的时候偶尔会遇到认识的人,对方虽然没有明说,但看江未的眼神还是非常意味深长的。
而且他也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回去了,就连凌母都来旁敲侧击他是被什么事情绊住脚步了。为了不让自己的形象看起来像是个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渣男,凌句最终决定以后还是回家里住,白天再抽空去看看江未。
安择毓猛地抱住凌句,语气里是无尽的眷恋:“我还以为你还要很久才回来。”
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仅限制在拥抱上,得不到安全感,但又没办法与凌句有更深一步举动的安择毓只能不停地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安慰自己。
凌句抚摸着他的背,轻声道:“我想了一下,是我不好,没有关注到你的感受,让你受气了。”
脸红心跳